拼杀,又怎么会是浩天阁的人?又怎么会是书院的叛徒。”
幕苍苍说了一通,徐庆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识破了其中蹊跷之处。
他走到幕苍苍的身前说道:“幕苍苍,你说华北北与浩天老祖纠缠在一起打了两三个时辰,然后你才认为这个黑影是浩天老祖,难道你就站在华北北的身边一直看着?并没有动手?”
“这有点太超乎常理了,再有!你说最后只剩下地上的鲜红血渍,而不是浩天阁的黑色血渍,可你说你已经昏迷很久,就算是黑色血渍干固后,也会呈现黑红色,你又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呢?往往在与浩天阁的打斗中,只有在过程内,浩天阁的人才会流下黑色的血渍,而你看见的却是昏迷之后,这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徐庆年的分析过后,白清河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些:“不愧是老徐,这也是我想说的,刚刚在门口听你说话的语气我就有点怀疑了,现如今你说完这些后,我更加确信的是,华北北是书院的叛徒,而你应该就是华北北的同伙!”
胡三海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听到幕苍苍也是浩天阁的奸细,一时有些错愕:“我说老徐!你们可不要瞎说!他可也是夫子最得意的弟子,虽然他领悟的修为和境界很晚,但他平日很刻苦,据夫子曾经说过,幕苍苍的努力和刻苦,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比拟,这么一个肯吃苦,肯下功夫的书院弟子,又怎么会是浩天阁的奸细,是书院的叛徒?”
“你们是不是
第一百七十七章 活着与背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