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道的?刚刚他说起始春楼的事情,根本没提有夜魅宗啊。
白清河余光看了眼惊愕的徐庆年,不由微微笑了下,随后严肃的说道:“你做的那些事,就算我当时不知道,日后也会知道,那个始春楼的人就是夜魅宗的弟子。”
徐庆年听罢,眉头紧皱:“少爷去西涣,也不知浩天老祖在不在!华北北说的是很久之前看见过他,真不知道他这次去西涣有没有危险。”
白清河一听,急忙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浩天老祖不在西涣?”
徐庆年摇着头,什么话也没说,脸色暗沉,心中对周天的担忧愈发强烈,他抬头看了一眼白清河叹了口气说道:“你还是先说你要做什么吧?少爷的事日后会有眉目的,现在没他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说罢,只见白清河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皇宫的令牌。
“老徐,这块令牌你也有吧?当日咱们在皇宫内为殇帝守护,殇帝特意给我们的。”
徐庆年一怔,错愕的看着他:“这令牌当时咱们离开皇宫时不是上缴了,怎么你的还在?”
“上缴?不过也没事,有一块在手就好办,如今夫子不在,你家少爷不在,死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个交代,咱们或许可以主动出击!”
白清河的话让徐庆年有些摸不到头脑,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皇城搜捕浩天阁的余孽!”
“我想了很
第一百五十章 转变与活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