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势而担忧,还是有什么事心里过不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打伤我的正是井中人,而这个井中人便是白清河白前辈,这算什么,都是同门弟子,又是前辈,跳出井,伸展一下打了我一掌,又能怎样?如果他只想要我命,我怕是早已经死翘翘了。”
徐庆年还在寻思怎么向他解释,没曾想那日他已经看出了打他的人是白清河,反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可听他如此说,还是很欣慰的。
徐庆年将张慢慢扶到了周天的床边,让周天也坐了下去。
“你们俩现在身负重伤,即使现在看上去还好,但也不能操之过急,夫子在临走之时,强调过你太过冲动,但凡你醒了,绝不能让你胡乱作为,而少爷你,夫子也说过了,决不能让你再出事,希望你们能听夫子的嘱托,不要让我难做!”
徐庆年说了一大堆,张慢慢很不耐烦,笑道:“好啦,我知道了,我现在大病初愈,胸口那一掌现在还隐隐作痛,我还能去哪?再说,刚才起身时,并没有发现其他弟子?可是有什么事,都出去了?”
宋暖暖看见大师兄已经差不多恢复,而且还有心思开玩笑,喜出望外的说道:“嗯,三师兄回来了,现在其他弟子应该在习武场和他切磋。”
张慢慢和周天一个反应,也雀跃的跳了起来:“什么?华北北回来了?这小子,自从去了不可知之地,就一直杳无音讯,走!去看看!”
说罢,从
第一百二十章 你不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