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拿着的一份写着创伤性应激障碍的诊断报告,悔不当初,不知所措。
现在摆在他面前难题一个接着一个,战煜舟收购了林氏,捡了个大便宜,以后要对付战氏会越来越难。
虞归晚现在生着病,还是心病,要怎么治疗?治好了虞归晚要做怎么相认才能让她相信他们两是兄妹,难道仅仅凭两人肚子上的心型胎记和一份基因检查鉴定?
即使相认了,战煜舟的爷爷是杀害她亲生父母的凶手,她会作何选择,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从长计议。
现在对他而言,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妹妹,就像从前蒙着尘的灰暗悲凉人生找到了一丝丝的光和暖。即使记忆里并没有多少共同的回忆,只记得那时候她刚出生的时候胖乎乎圆滚滚的样子可爱至极,除此之外便无其他。
朱利安想方设法找到了治疗虞归晚的心理医生,本着心理咨询与治疗的保密原则,医生牙关紧闭,只字不提。
最后朱利安充分发挥了他“千人千面”的得凄婉动人,医生才勉强松了口。事实上,即使她不松口,朱利安威逼利诱有的是办法让她张嘴。
虞归晚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接受了第二次的心理治疗,一些基本的寒暄过后,医生直入主题。
“还记得我上次给你布置的任务吗?你的答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