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疼。”
“为什么要认？”封余烬坐下，看着她。
“秦玉楚的目的就是我，即便是这里的人……”牧九九顿了下，说道：“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只是一句话，封余烬莫名的心里有点开心。
“阿九……”封余烬说道。
“我知道，你早就把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我也知道，你大概也调查到，当初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对吧？”牧九九看着封余烬说道。
封余烬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听说，他之前对秦玉楚并不是很喜欢，却突然间开始跟她走近。
那时候，牧九九也以为封余烬也是那么没有眼光庸俗的一个人。
可是后来，他却跟她说那些话，那时候牧九九就想到了。
封余烬根本就不是她们能看懂的人，所以，这一切，他早就知道了。
也知道了她当初是因为什么，所以才会找上他的。
“是。”
“很感谢你的聪明。”牧九九笑了笑，却没带多少感情的双眼。
“阿九，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雪釉那么好？”封余烬说道。
人都是自私的，而牧九九，却能为了别人，牺牲自己，怎么想都是不真实的。
可是她一次次的，为了雪釉，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本来就不是很正常。
原因是什么？
牧九九抿着唇，别开脸看旁
第104章：护你，我心甘情愿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