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洗了澡直接就躺下了，刚躺下她就惊坐起来，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酒吧的经理。
“我已经跟他说了……”封余烬在客厅说道。
他没有扭头看牧九九，只是低着头一边打字。
牧九九拿着手机看他的侧脸，咬了咬唇重新躺下。
“想去？”
“拿工钱。”牧九九说道。
“明天一早就能到账。”封余烬又道。
明天。
他还真是把她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接下来的每一天他是不是也要安排得明明白白？
想到这些，牧九九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是一个……被人控制的人偶而已。
没有自由的人偶而已。
“早点休息，明天去签合约。”封余烬说道。
“我要读书……”牧九九翻身又坐了起来，看着他说道。
“所以呢？”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拍戏什么的，我不想因为工作而把我的学业放弃。”牧九九说道。
赚钱是必须的，但她也不想放弃读书。
“我知道，我并没有打算一开始就把你捧成大明星。”封余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