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人的注意，纷纷对着门指指点点。
难听的话就像利剑一样射进顾念耳中，顾念鼻子一酸，攥紧了拳头强迫自己冷静。
总以为是最差了，却原来还有更痛苦的等着自己。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顾念仰头靠在灰白的墙壁上，呆呆看着外面刺目的日光，却只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她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五年前，在她做了那个决定时，就应该自己从楼顶上跳下去，那便什么都结束了。
不会再见到傅彦城，不会听到他这么残忍的话。
可现在，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第二天是照例去医院的日子，即使来了很多次，顾念还是绷紧了身体。
盯着医院的大楼看了半天才走进去。
医生办公室。
“顾小姐，您母亲情况稳定，坚持治疗的话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医生的回复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顾念呼吸有些不稳，微微急切道：“可她前些天咬了人。”
医生没回答，却充分说明了问题，顾念痛苦的垂下眼睛。
是啊，疯子咬人再正常不过了。
至少，她没再自残了。
随后顾念跟着医生来到母亲的病房，和其他病人的不一样，这是一间完全隔离封闭的房间。
透过特制的玻璃窗，她看见妈妈安静的坐着，没说话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安详。
第3章 卖字伤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