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他看来，陶安衾对陶明萧的感情是他不能低估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脸上喜悦难掩，透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他挥了挥手吩咐自己的秘书道，“cyan，送客。”
韩越没能完成任务。
他只身回到陶明萧的身边，病床上，半坐卧位正翻阅文件的陶明萧抬眼看了他一眼，一切了然。
“她怎么样？”笔尖在白纸上飞速地滑动着，陶明萧自顾自地又翻开了另一份文件。
“小姐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不愿跟我走，还说了很多赌气的话。”韩越回他。
停下了手中的笔，陶明萧挑眉：“说了什么？”
“她说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说是您巴不得和她撇清关系，说她这么做是在成全您，还说要和您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路上韩越本来想着的是要含蓄委婉地表达陶安衾的意思的，可此刻站在陶明萧的面前，他纠结了一番后还是一五一十地复述。
“井水不犯河水？”蹙眉对上韩越的双眼，陶明萧语调微扬。
韩越沉吟了一小会儿，像是在纠结，末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陶明萧抬手按在了眉心那处，像是有些头痛，他合上文件丢到一边，抬手指了指韩越，他本要说什么、却在发出一个音节后又止住，重重地呼了口气，他垂下手：“算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