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小药丸,陶安衾那瞬间竟有了某些温存的错觉,就仿佛床边的这个男人从不曾对她说过任何伤人的话。
有些吃力地在陶明萧的帮助下从昏睡了一整天的床上坐起来,陶安衾接过他手中的药丸和被递过来的水,看着他转而又开始打开另一盒药拿出一袋冲剂,她心底那瞬间竟暖得一塌糊涂。
“小叔,我有没有说过、你不生气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脱口而出后心突然一紧,陶安衾觉得自己绝对是着了魔才会问出这句话。
“那生气就没魅力了?”语气就像是在应付鬼马精灵的小孩,陶明萧不自知地勾了勾唇角。
“也有,但是我不喜欢,所以你以后都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好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她乖乖地服下药,陶明萧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玻璃杯,将手中早已撕开的冲剂倒了进去,他倒进水后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话间别有深意,他回她:“只要你不胡来。”
假装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含义,陶安衾撇了撇嘴,接过他冲好了递到自己身前的冲剂一口喝完,她被苦得嘴巴里不停地分泌唾液。
看着她瞬间就皱起的眉头,陶明萧心中了然,拿过她手里的玻璃杯又倒了一杯温水,他递给她:“快喝,喝完我们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