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羞愧地捡起衣服,跌跌撞撞地跑掉了。洛欢喜本来想去追,但是想想自己穿着高跟鞋、红裙子、还化了美美的妆,她就停了脚步,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微昂着头,每走一步,脚下就是一圈小小的水渍。到底是哭了啊。疼。疼得说不出话,无法呼吸。不远处的秋千架下,有个男人翘着二郎腿在看书,他在法国呆了五年,举手抬足都是让人着迷的浪漫情怀。说起来,就是这个消失了五年的人,邀请她来这边捉女干的。那是顾弃。顾琛同父异母的弟弟。五年前差点让顾家集团成为历史。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漂亮得女人一看就会有危机感,他大概就是来跟女人抢男人的。她想装作没看到一样路过。但是顾弃单手把书合起来,一边唇角勾起:“嘿,请你喝酒吧。”烈酒解忧镇痛,伤脾伤胃不伤心,是个好东西。她在地下酒庄喝了一杯又一杯,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凉酒入体,经过酝酿就从眼睛里跑出来了。顾弃漫不经心地看着发酒疯的女人,他的酒也敢喝,真是皮,洛小家主的冷静都去哪里了?他昂头喝酒,喉结动了动:“洛欢喜,要不要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