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怒的低吼震耳欲聋,暮云深不可置信地冷瞪着慕容白,“你清醒一点!”
“云深……”慕容白手臂收得愈来愈紧,“我害了人……我本来就应该坐牢……不止是他……之晴那孩子……也被我当时撞到了地上……她流了满脸的血,爬也爬不起来……”
慕容白讲到最后语无伦次,喉咙里只有悲凉的哀嚎。
“我不该那么自私地逃走……只是……那时的暮氏绝对不能受任何挫折……绝对不能!”
暮云深被震在原地,心肺凉得彻彻底底。
漆眸里,渲染上一层悲恸的色彩。
他忽然在哀痛之中……懂得了什么。
悲恸的色彩逐渐敛去,只剩下犹如被掏空一般死寂的瞳眸。
暮云深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牢狱,被滚滚而下的雪淋了一身却毫无知觉。
一旁的秘书望见宛如魔怔一般的总裁,匆忙递上去了一杯热咖啡,却被他的手掌蓦地打翻。
滚烫的液体浇淋在他的手掌上,红肿一片他却漠然不见。
不断翕动的薄唇,似乎在痛彻心扉地反复念着两个字。
最终,形成了悲凉的低吼。
“之晴……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