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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滚就是了。
滚到天边,不会再脏了他的眼。
这么想着,泪水突然滚落了下来,以至于暮云深那句“你怎么敢这么伤她?”都听得模糊不清。
“有暮总在,我怎么敢伤她?”她疏离地念着他的名字,宛如一个麻木的傻子。
明明那是一个将她伤得刻骨的男人,她却对他淡然而生疏。
半点挣扎都没有,仿佛早已习惯。
习惯了他不爱她,习惯了他那么恨她。
语毕,她便拖着一身粗布麻衣凄惨地走了出去,连一句解释都懒于扔下,只剩下一脸震怒而心痛的暮云深站在原地。
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这么麻木而寡淡?
一路上人都是嘲弄她的眼神,她无谓的面庞上毫不动怒。
连婚礼的红毯都要刻意绕着走,仿佛自己是真的要脏了那抹红。
她明明……这辈子都只给过一个男人,怎么会脏呢?
可暮云深说她脏,她久而久之便真的以为自己很脏。
真……可悲。
望着徐徐入场的嘉宾,哪个不是穿得艳红或隆重?只有自己这团灰黑的衣服,丑陋得混杂在了其中。
暮云深就是恨不得她再起眼一点,好受万人嘲讽。
她如了他的意,他是不是从此会放过自己?
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永远永远都痊愈不了。
遥远的那边
第二十八章 只有她才可以入暮家的门(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