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了身后的琪琪。
那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女孩死死攥住暮云深的衣袖,哀求的哭腔软糯得让人揪心。
“叔叔,你可不可以把妈妈还给我……我求你了叔叔……”
“我妈妈过得很辛苦……叔叔……我求求你放过她!”
“她经常被人骂……被人笑……过得很不好很不好……”
小女孩泪水涟涟的样子,像极了当年那个弱小的沐之晴。
那年,他记得他踩碎了她的山茶花,她也哭成了这般模样。
暮云深每回忆一次,浑身便宛如被抽打得骨血分离。
“看到了么暮云深?”傅云遮冷眼睨他,“如今你满意了?获得报仇的快感了么?你到底何苦要将一个弱女子逼成这样!”
暮云深一动不动,身体僵冷的厉害。
像被人生生按在冰冷的河流里,连呼吸一口都是奢望。
寒冷刺骨,喘不上气。
急救室的门忽然之间被拉开,护士几乎一个箭步地冲上来。
“谁是病人的家属?现在快进去!”
傅云遮的瞳孔陡然间散发出血色,“我是。怎么了?”
“现在快进去,病人马上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