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屙尿。”徐氏道:“但我没有听到你出去的声音。”
谈氏道:“我就是这个时候出去的。”
“杜先生,我、我和您说过的。”谈氏道。
杜九言颔首,和徐氏道:“你先在一边等会儿。”
徐氏应是在一边站着。
“第二个问题,”杜九言和谈氏道:“你的针,从哪里来的?”
“寻常的难见到这样的绣花针,谁给你的,还是你特意找人定做的?”杜九言问道。
谈氏一怔,回道:“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
“什么朋友?”杜九言道:“这针有趣,我也想要。”
谈氏目光闪烁,回道:“他不在京城了,回乡去了。”
“我看不是回乡,”杜九言颔首,“而是你根本不知道这根针从何而来。”
谈氏摇着头,“不是、我真的知道。”
杜九言摆手,“再一个问题,袁义为什么要杀了你?”
“我说过的,他是因为被大夫告知不能生,性情大变所以回来拿我出气。”谈氏道。
杜九言拱手,和吴典寅道:“大人,京城近三年,登录在册的大夫一共有一百一十人,直到如今还在京城行医者,有三十三人。”
“挂牌登记的医馆,一共十家,其中有两家药馆也有大夫坐堂,共四位。”
“袁义近十日一共给四户人家做了工,而依谈氏以及袁义韩桥所言的时间,推断出当时袁义应该是在城南一户周姓家中修补围墙,
第662章 骂的惨烈(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