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番话说的很好,”鲁章之道:“但却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安国公道:“老夫听着也觉得想要为国为民去做点什么事。”
“不过钻空子而已。”任延辉不屑地拂了袖子,“你如此,和荆涯冲又有什么分别呢?”
“他若是畜生,你反过去用和畜生一样的方法去咬他,你和他有什么分别?”
杜九言愕然,看着鲁章之,“大人,我能回任阁老的话吗?”
“不在朝堂,言论自由。”鲁章之道。
杜九言就和任延辉拱手,道:“大人遇到畜生,是带回去供着吗?”
“你、简直无理!”任延辉气到眼睛都要凸出来了,供着?只有祖宗才供着,杜九言就是在骂他祖宗是畜生!
杜九言道:“大人,杀畜生只讲究怎么杀痛快,如果还要考虑畜生的感受,那还杀什么?”又道:“大人,您高官厚禄不知民间疾苦啊。”
她一顿,扬眉道:“不过,大人和荆涯冲惺惺相惜,是好友吧?想必他死了,您心疼。”
“来人!”任延辉发现他根本吵不过杜九言,呵斥道:“将这目无尊卑的小儿抓起来,本官要和他去圣上面前评评理,岂有她这般说长辈的。”
杜九言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大人要去就去,圣上正要喊我去领赏的。”杜九言道:“一起一起。”
任延辉正要说话,鲁阁老和安国公前后开了口。
“她说的话没
第534章 该当赏赐(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