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年春闱若是落榜,就参加五月燕京讼行的入学试。”裘樟含笑道:“如今做讼师都快要和入仕途平起平坐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杜九言将拜帖放在一边,摆着手道:“大人谬赞了,这功劳我可担不起,回头朝廷缺了人才,圣上还要怪我多事。”
裘樟哈哈大笑,道:“你放心,如今你杜九言的声名已是如日中天,圣上就算罚你,也不得不再多想些了。”
杜九言养得意地挑着眉头。
……
任延辉从宫里出来,带着常随和门客便回了家中。
“大人,吴文钧那边,圣上怎么说?”
任延辉道:“没有再说接着查了,但圣上显然是对老夫心生了芥蒂。方才在御书房中,圣上和老夫聊了他才登基时的境况,虽不能说西面楚歌,缩手缩脚,但也是处处碰壁,吃了一些委屈。”
“恭喜大人。”门客道:“圣上和您说这些,可见依旧对您倚重有加,不想再追究下去了。”
任延辉颔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是追究不追究已经是后话,圣上对他的芥蒂,他一定要想办法消除了才行。
“这一次损失不小,”任延辉靠在椅子上,很是懊恼,“断了一条臂膀也不过如此了。”
门客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大人,吴文钧那边是不是要想办法见一见?”门客问道。
任延辉颔首,“是要见他。他刚经历了丧子之
第428章 一场博弈(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