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他们所想带来翻天覆地的影响和变化。
更没有成为一种灾难。
这就好像,以为来的是一阵飓风,但最后却是和风细雨温柔绵绵。
一开始大家还忐忑不安,可半个月后,就已经完全适应了。
去了府学,周岩和蔡寂然几人正和一群人说说笑笑迎面过来,大家脸上的笑容一凝,退在了路边恭敬地行了礼。
杜九言懒得看他们。
“去看看肖师兄吧,”蔡寂然道:“大夫说他只要再躺半个月就能下地走动了。”
当时刘先生去撵人,他们苦苦哀求,说等肖青枫的伤好了再走。
于是肖青枫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
“嘘,”周岩带着他们离开,低声道:“毛寅的父亲,状告杜九言了。”
“或许,过一段时间,西南又将引来一次很大的波动。”
“或许肖青枫不用走,或许,我们都要走!”周岩道。
大家脸色一变,又紧跟着叹气,“今年的西南,真的是风雨飘摇,命运多舛。”
“会好的。等度过了这次的危急,我们一定会迎来新生!”周岩低声道。
其实不是今年,而是从去年就开始了,从杜九言的出现,西南的风波就开始了,就好像被她在什么地方凿穿了一个洞,这个洞在一年的时间里,慢慢塌陷,再难收场。
“程公一定会有办法的。”蔡寂然道。
几个人都是这么想的,默默等着毛献友告杜九言的案子到
第315章 被人告了(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