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断其补给;至于第三路先锋骑军,绕远路强攻‘琥丘’之地,以敌阵内应传回之情报,取其防御最薄弱之关口——其也是此役最关键之环节……”
“那结果呢?”朱元璋又问道。
“有胜有负——”陆菁继续陈述道,“‘琥丘之袭’,我军大获全胜,烧毁敌军火药器械,重创敌军之根基;但前关北道,我军牵制不利,不但收获甚微,更是损兵折将不少,军心受到波动……”
“就是说,两败俱伤喽……”朱元璋顿了顿,遂轻声一笑道,“不过‘琥丘’能取得大胜,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重创了敌军的军备——能在潼关之险地取之胜捷,陆军师领兵果真有方,不负朕之所望……”
然而陆菁听了,却是一脸严肃道:“皇上不必夸赞末将,其实此番一役,居功之首不在末将,而在皇上自己罢了……”
“在朕?”朱元璋听了,故意反问道。
“当然,潼关一役之前,皇上已在敌军阵中安插内应,时刻传回敌军情报……”陆菁表情冷静道,“如果不是当日内应及时传回消息,‘琥丘’敌军守备松懈,此役根本就不会有胜机……所以,皇上刚才夸赞所言,不过皇上自己之徒赏罢了……”
“哼,看来卿之心中还是有数,不但战后不以居功,还能冷静看待实势……”朱元璋露出神秘的表情,冷冷一笑说道。
陆菁却不想再和朱元璋“绕圈子”,冷漠直言道:“皇上和末将是说开的人,不必拐
第九百二十章 夜营密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