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怎样;而若他也带着侍卫在一旁埋伏,那我们也不怕,只要将军您今晚的意图达到了,大敌当前,没什么道义不道义的……”
兀良托多对此表示了赞同,随即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亥时快到了,你去准备精兵护卫二十,一会儿随同本将军一同前往——”
“是,将军——”亲信将领得令道,随即转身而去……
一切准备就绪,襄阳水寨处,兀良托多带着亲信将领和侍卫二十,同乘三艘木船而去……
白天江上炮火连天,到了夜晚,江面变得静谧沉隐。徐徐的夜风伴着平静流淌的江水,两岸水军交界处,稀稀两两的灯火,成了夜中水路唯一的光点。江天独路绝世险,行舟两岸的高山,夜中黑影沉静而鬼魅;江中孤舟独木,纵横天水一绝,夜下独影其间,恍若驰骋天际万宇,飘零由不可叹……
兀良托多与随行船队缓缓驶向水军交界之处,借着前方敌营微弱悉数的灯火,远远而望一只独木正相向而来。独木之上,稀影清然,一个人,一杆枪,独然而立……
“将军,那应该就是敌军的主将唐战,好像真是一个人来的……”兀良托多望着前方,身旁的亲信将领指着说道。
“他这么有把握,真的按约单刀赴会……”兀良托多两眼一眯,看着夜中唐战独立的身影,心中不免一阵猜疑……
来者确实是唐战不错,他也真如信中所说,一人一船前来。唐战两手插间立在
第七百零四章 单刀赴会(下)(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