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动辄十万、数十万甚至整座城市都围绕一座工厂建立的大型重工比,体量还差的太远。可是天鸿每年都在盈利,盈利率还在逆势增长。再看那些大型重工国企,能发齐工资的不到两手之数。”
张青微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客观事实,但你也应该知道,前年十月份国家发布的关于在若干城市试行国有企业破产有关问题的通知。这说明,国家已经开始布局解决这个恶疾。就目前来看,最多三年内,国家一定会出现大规模的破产兼并潮。”
刘珊珊都无语了,道:“你以为这是好事?国企都破产了,工人们怎么办?”
张青摇头道:“那么多体量如此之大的国企,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工人们还有五六十年代工人的集体荣誉感,如果国企领导们不中饱私囊大肆贪污而是目光长远,国企会走到这一步?自作孽,不可活。更何况,进工厂当上了工人,就如同捧上了铁饭碗金饭碗,生老病死孩子上学,工厂全包,工厂拿不出钱来,就国家管,哪还有什么积极性?与此同时,农民又如何?”
刘珊珊辩解道:“农民也有自己的生产资料,土地啊。”
张青苦笑道:“你知道农民种地要交多少税?我告诉你,除了三提五统农业税外,乡里其他的苛捐杂税和摊派多如牛毛!说句难听的话,过去佃户给地主种地,了不起也就交个五六成地租,剩下的都是自己的。这些年农民种地,种的多,赔的多。就算丰年,七成都要交上
第七十六章 家庭弟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