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埃德的后背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寒栗。
它问起他这几天的经历,像在关心他旅途是否劳累。埃德在一阵茫然和忐忑之后干脆实话实说,从差点浑身长虫到被送给般多亚的领主,不得不演了一场滑稽戏,通通倒了出来,说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有种在对长辈抱怨和倾诉委屈的错觉。
他甚至大着胆子喝下了那杯酒。味道其实挺不错,有种清冽的,仿佛冬日松林的气息。
“真希望有一天也能跟我的儿子……像跟你这样聊天。”列乌斯轻声叹息。
埃德差点把酒呛进了气管里——说好的恶魔没有家族观念呢?!
然而列乌斯仿佛只是随口感叹这一句,而埃德的胆子也还没大到问它“您儿子是哪位它去了哪儿是不是不太听话”之类。
门外那只鸟又唱起歌来,那声音清晰地传到书房之中。
应该是有别的客人来访,列乌斯却仍不紧不慢地跟他说着话,问他喜欢吃什么,像是打算给他准备一场宴会。
埃德本能地想要拒绝,又忍住了。
一场宴会……也没什么不好。
而后一位简直跟精灵一模一样的侍女把他送到了客房,如果不是她在微笑时候露出了一口食人鱼般尖利交错的牙齿,埃德很可能会忍不住跟她多说几句话。
他终于有了一点独处的时间,而且可以确定是安全的。虽然明知自己该保持警惕,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他太累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至高之渊(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