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奥格罗所说的“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牺牲千万人的性命”,又能有多少不同?
可是,至少——他挣扎着说服自己,至少,如果是选择“谁能进入花园”,他总能竭力让普通人也有被选择的机会,哪怕是抽签,也总还有那么一点可怜的公平;但如果是选择“让谁去牺牲”,毫无疑问,最先被牺牲的,永远都是最弱的人。
“……我不能接受。”埃德声音低哑,甚至微微有些发抖,却又在一字一句间,一点点变得更加平稳和坚定:“如果牺牲者没有选择的权力,也没有反抗的力量,那就不是牺牲……那是谋杀。”
奈杰尔毫不意外地点头。
“你当然可以坚持你的选择,”他说,“毫无疑问,奥格罗也会坚持他的,而我,同样也有自己的坚持。所以……我们就必须要因为其中的‘不同’,而成为彼此相争的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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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没能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心情再考虑要如何启动法阵。他心烦意乱地跑回了城主府,伊斯却又不知跑去了哪里。
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让他觉得几乎要窒息,于是他去了花园,转了一圈又一圈,却连阳光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
然后他撞上了博雷纳——虽然那最近同样忙得屁滚尿流的国王很可能是故意让他撞上的。
“真巧!”
博雷纳夸张的大叫至少把他从阴郁的泥沼中拉了出来,让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个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不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