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每一面的符文,符文与符文之间的联系,复杂得连埃德都有点晕。
“怎么可能做得到!”他时不时地重复这一句,像只聒噪的鸟,听得又快要睡过去……或昏过去的伊斯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腿上。
那一下很轻,埃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高兴得几乎要跳进水里:“你能动啦!”
伊斯的手无力地垂落回水中,心情复杂——是能动了,然后就浪费在揍这个傻瓜上,还痛得他自己像被无数根针乱扎了一气。
积攒的那点力气用完,他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埃德头顶飘着个光球,还在研究那些笔记。
“我觉得,这笔记不太全。”他告诉伊斯,“虽然所有的符文都记录在上面,但有一大半都弄不清是什么用途……总不会是为了好看刻上去的吧。”
“连你也弄不清吗?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呢。”伊斯懒懒地开口。他这会儿整个身体都软得像泥,仿佛睡得太久而爬不起来,虽然感觉也不太好,但总比冻僵要好得多了。
“我、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啦……”埃德讪讪地说。
他们同时沉默下去。尴尬在空气中蔓延,没有解决的矛盾,没有说开的不满,在伊斯显然已脱离危险之后,又扑扇着翅膀飞了回来,彰显着自己无法忽视的存在。
“……对不起。”埃德小声说。
伊斯把已经在舌尖盘旋了好几次的,同样的三个字咽了回去。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正确的距离(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