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的话是一个字也逼不出来的。
他侧头低声与埃德聊起来,话题十分随意地转来转去,不知为什么就说起了野蛮人。
生于北方的伯特伦对野蛮人倒是相当熟悉。他甚至带领过格瑞安家的军队,应国王的召唤,在卡斯丹森林与入侵的野蛮人打过几场。在他看来,那些野蛮人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样愚蠢,野兽般只能与之为敌。
“他们总跑来抢劫,倒也不是只为了财物。”他说,“我听说,他们更想要的是我们的女人……野蛮人很难生育,虽然人类的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难产而死的或许还更多,但如果生下的是女儿,就能很顺利地孕育出强壮又聪明的后代。所以,说起来,现在满冰原打来打去的野蛮人,里面或许其实有很多都已经带着人类的血脉,只是两边谁也不想承认。”
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的确是难以接受的耻辱,但已经发生的事,只用战斗和日积月累,越来越深的仇恨去面对,对双方其实都没有任何好处。
他对父亲提过,或许能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与野蛮人的争斗,毫不意外地被骂个狗血淋头。
“不过,现在的那位国王,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他说,并不掩饰对博雷纳的欣赏。虽然远离故土,任性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他对那片土地亦有着深深的眷念。
他说起这些,也是因为知道埃德与野蛮人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从死灵法术的洞穴里救出过他们的族人,对于有恩报恩,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造物(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