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的地方。
那是春天,北部冰原上的野花在转瞬即逝的花期里燃烧般怒放,似曾相识的花海让他降落在地面,一条龙不该有的柔软的情绪在它的内心蠢蠢欲动。被某种愚蠢的冲动所支配,它在花海之中打了一个巨大的滚,飞扬的花粉让他鼻子痒痒的,然后它立刻翻身坐起,为自己幼稚的举动懊恼不已。
飞过某个野蛮人的营地时,它忍不住盘旋了好一阵儿,然后落在那并不太大的营地中央,知道自己并没有危险。
那是个被人匆忙遗弃的营地,一切都还放在原处——木架上还没剥制完成的兽皮,火炉上冷透了的炖肉,桌子上无人收拾的酒杯里还散发着余香。人们像是凭空消失,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