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母凭子贵吗?少做梦了!我二弟他根本就不可能让你生下他的孩子,还有我觉得,我有这个义务提醒你,你今天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骆家和我二弟做了一笔交易。”
左克勤的话让她毛骨悚然,那个还没有孕育的小生命是她唯一的依仗。
左步云说的非常清楚,在她没有诞下左家的骨血之前,他对骆家的援手仅仅是维持不破产,想翻身绝无可能。
甚至左家已经对外放话,现在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一家敢向骆家伸出援手。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骆夕瑶咬紧牙关,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虎狼窝,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下场绝对是尸骨无存。
“你母亲她老人家最近身体好吗?”
这问题让她背上寒毛直竖:“你要干什么?这件事与她无关!她在庙里常住,根本就没回来!”
男人低沉地笑了:“我以为你经常在外面拍戏,这些事不会知道呢,令堂带发修行,快十年了吧?”
夜风吹得通体生寒,交谈的内容比动作更折磨神经,两害相权取其轻,危险较小的那一方被身体自动忽略。
“啊!”低声惊叫。
尚未愈合的伤口,伤上加伤,摧残的手法都如出一辙。
腹部撞上飘窗坚硬的理石板,野兽撕咬悄无声息,不幸中的万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房间有盥洗室。
男人离开后,骆夕瑶扶着墙慢慢靠近,最后两米实在坚持不住,只能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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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通体生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