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玖觉得第一次下场狩猎以踩脚太多宣告失败时,一双镂空的纯黑舞鞋递到她面前。
陌生的男人身高目测超过一米九,他微微俯身的姿势将大厅中间复古欧式水晶大吊灯的光亮挡住,目光温和有力,年纪在三十三四岁上下。
“谢谢!先生怎么称呼?”来人并不是曲凯,寒玖借着换鞋的动作低头掩盖眼底的失望。
“免贵姓陆。”寒玖闻声陡然抬头,一只脚踢踏着那只非常精致的舞鞋,男人迎着她打探的目光蹲身,动作自然流畅,拿起剩下的舞鞋为她穿上。
“我叫陆景深,如果你还认亲的话,应该叫我一声二哥。”
“你是,额,令尊怎么称呼?”寒玖脸上火烧火燎。
“如果你想问的是我在陆家的关系,那么我们可以出去说吗?这里少说也有上百个监控。”
尽管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陆家人,但陆景深还是非常知趣的将谈话的位置选在距离人群不到五米远的观景阳台上。
“陆家无论男女都只娶不嫁,我父亲的名字并不重要,他只负责提供一些染色体,我的母亲是陆欣。”
看出寒玖对于陆家一无所知,陆景深招呼侍者送来两杯果汁,并且让她先选。
冰凉的果汁让寒玖躁动不安的情绪略微平复,舞池里灯光已经黯淡下来,她站在阳台上看过去,跟随舞曲扭动身形的男男女女如同一个个鬼魅,遥远又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