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让法国失去了时间。
普鲁士成功截断了法国军队。
再在此之后,就是皇帝的“将我的佩剑交到陛下的手中”——投降,以及法国国内资产阶级反叛建立的共和国。
当然,共和国存在不久,就被人民联合起来推翻了。新建立的政府体制,人们称它为——
“巴黎公社”。
……
这之后的事情自然与胡二道并没有什么掺和。
他在思索是要前往“雾都”……还是回到“西西里”。
在简陋的乡村旅店里,油灯昏黄,胡二道提笔不带一丝停顿地写出了一封信。
“给我的好友:西蒙·科扎特。”
信扉如是写着,用上浆水封好,在信封正面粘上邮局新发行的邮票。
胡二道也不是在游习欧洲的一开始就是这身流浪画家打扮的,在法国西北部的一个城镇内,他遇见了一个年轻军人——马口铁工匠的儿子。
这位服役多年的年轻人给他看了他闲暇时的作画,那种纯朴而天然、满是想象力的画风打动了年轻的游习者。
“除了自然之外,我没有老师。”
年轻的军人叫“亨利·卢梭”,一个自学画法、仅凭灵感的天才画家。
胡二道跟着这位年轻的业余画家旁观了几日,这梦幻而纯净的笔锋让胡二道燃起了对于绘画的兴趣。
在了解基本画法后,他背起行囊,以流浪画家的姿态游走各国写生,依靠感悟来研磨画技。
遥远赞歌(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