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是香香的对手?想到这,终于踏实下来,躺到床上睡了。
睡到半夜,他做了个梦,梦里他被黄惟宁捆在床上不能动,对方则找来一把剪刀,要将他变成女人,他苦苦哀求,黄惟宁却怎么也不听,一剪刀下去,将他剪掉,疼得他一下从梦中惊醒,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梦吓得冷汗淋漓,好在身为男人的象征还在,也只是虚惊一场,但是接下去,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次日早上起床后,李睿在餐厅里见到黄惟宁和江美娴,发现黄惟宁还和以前一样冷淡娴静,江美娴看向自己的目光则有几分羞惭紧张,心中一动,看来,江美娴已经知道,自己听到她喊黄惟宁那句老公了,那黄惟宁是不是也已经确认了呢?
黄惟宁没理他,从吃早饭开始,到吃完早饭离家上班,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也没和他对上半个眼神。
李睿心里犹疑不定,不知道这就是她从此以后对待自己的终极态度,还是故意保持被动、试探自己对她的态度有没有改变?可惜这个问题没法得到答案,也就导致内心产生了更多无谓的杂念。
赶到市委上班后不久,李睿接到了昨晚认识的市国土局常务副局长陈志民打来的电话。陈志民找他是要交赎款,好让他删掉昨晚所录的视频。
“李处,我已经在银行了,你给我个卡号,我给你转三十万过去,其中二十万是你的,那十万块是那个大姐的,这也是咱们昨晚上说好了的……”
李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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