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作过不止一起这种案子,带回去可得好好审讯审讯!”说完冲李睿道:“不然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又是镇里有头有面的人物,怎么可能总刮掉毛?”
李睿随口附和道:“就是,不说别人怎么看,光是他老婆那一关他就过不了。正经人谁总刮那儿的毛啊?”
胡小康却因他这句无心之言,又想到什么,沉吟道:“这老小子的家好像在区里,工作日那五天在镇里上班住宿,和老婆两地分居,他光棍难熬,还真有可能犯案……哎呀,抓起来赶紧带走,去他在镇政府的宿舍搜查!”
李睿点了点头,心说这胡小康能当所长,果然有两把刷子,希望他们回去后真能从曲镇长宿舍里搜出点罪证来。
破案要紧,胡小康也不敢耽搁,和李睿说了两句客气话便即道别,带着宋秀秀与曲镇长回往所里,要连夜对曲镇长审讯,同时还要搜查他的宿舍;宋秀秀则需要录新的口供。
送别胡小康等人后,李睿与欧阳欣乘电梯下楼,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回家。
回家路上,李睿感慨不已:“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曲镇长祸害了秀秀,到头来却因为一句‘别动’被秀秀认出,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可惜秀秀身心都被他伤害,所造成的心理阴影是一辈子也无法消除掉的,而那个禽兽只要坐几年大牢就出来了。这么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公平。”
欧阳欣边小心驾车边评论道:“还好吧,他坐牢出来后,也已经身败名裂,没有什么特殊依
1939-1944(2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