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静剂这两种本来不应该出现的药物,而昨天晚上最后一次给我大哥接水的人是你。”
梁根立时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你怎会知道是我?是大小姐,是大小姐!”
李睿嗤笑道:“你说的没错,最开始是黄小姐想给我大哥接水,但要出卧室的时候被你接过了杯子。哼哼,还想抵赖?你也不想想,我不确认这一点,怎么敢找到你头上?你不说是吧,不说我们可就往你嘴里灌开水了。”
徐达接话道:“你不要心存侥幸,以为我们只是吓唬你玩,要不然真伤了你,你脱身之后会报警抓我们,到时候我们也好不了,但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告诉你,我会玩真格的,如果不小心伤到你,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吗?我会直接把你拉到青阳西北太行山的大山上去,把你从山顶扔下去。”
梁根又惊又怕,色厉内荏的叫道:“我不信,你……你敢随便杀人?”
徐达面带淡定笑容,道:“别人不敢,但我敢,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是国家最秘密的特工,配有杀人执照的,就和英国的零零七一样,我就算杀了人,警方也拿我无可奈何。我就说你是马来西亚派出的间谍,再往你身上丢个罪证,你也就死得理所应当了,我照样过我的幸福生活,你信不信?”
梁根叫道:“我不是马来人,我是香港人,我是中国香港人。”
徐达笑道:“那又如何?香港人就不能被受雇于马来西亚情报局了?我还可以说你是
1885-1890(2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