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跳,道:“别那么说,事情到底怎样,谁也不清楚呢,你怎么就先消沉了?宋书记说得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老公的问题不应该牵累到你。”郑紫鹃蹙起秀眉,道:“我现在最想问问我老公,有没有求王立国提拔我,可惜,我见他不到,也联系不上,只能暂时做个糊涂鬼。”说完叹了口气,道:“不说这个了,一说就烦,还是喝酒吧。小睿,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能在这时候陪我。”
两人这一喝就喝到了十一点多,别说酒吧里已经没客了,就算酒吧街上,也没几个人走动了。郑紫鹃与李睿两人都喝多了,相比起来,郑紫鹃喝得更多,酒入愁肠愁更愁,也更容易醉,昔日高高在上的市委主要领导之一,到最后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趴在桌上就不想起来,更不想走,嘴里一个劲嚷嚷着还要喝。
李睿结账后扶着她出去,自己走路也有些晕乎乎的,来到停车场,从她包里拿出车钥匙,把车锁打开,扶着她坐在后面,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回头问道:“姐,我送你回去,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郑紫鹃醉醺醺的道:“在青阳,哈哈,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你真是个傻小子。”李睿听了好笑又心疼,心中也纳闷,人家喝多了说话就结结巴巴的,这位姐却全没那个毛病,好像没醉似的,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你家应该在市委家属大院里面,可是我从没去过啊,该怎么走啊?”郑紫鹃道:“随便走,哈哈,地球是圆的,你一直往前开,转一圈就又回来啦。”李睿听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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