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自然是听不到她这些话了,做贼心虚的他一口气跑出了宾馆,回头望望门口,似乎能望到里面的郑紫娟正在承受那股煎熬,暗暗脸红,心里说了声对不起了郑姐,这可不怪我,只能说你倒霉,我好心办了坏事,唉。
次日一早醒来,已是周六。李睿吃过早饭后,刚要去宋朝阳那里,忽然接到了市第二医院办公室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办公室主任,提醒他去医院拆线。
挂掉这个电话之后,李睿才恍然大悟,自己后背的刀伤可还没拆线呢,想到刀伤,忽然暗道一声糟糕。那刀伤这两天再也不疼不痒,自己稀里糊涂就给忘记了。也因此,昨晚上跟郑紫鹃快活之后洗了次澡,回到家里又冲洗一次,却全然没考虑伤口未愈合之前沾水可能感染化脓。真要是感染了,不就是功亏一篑?忙到穿衣镜跟前背对镜子站好,脱掉衬衣从镜子里观察伤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等到医院检查再说。
被老周接到青阳宾馆见到宋朝阳后,李睿见他似乎也没什么事,就跟他请假去医院拆线。宋朝阳那是多会体恤下属的领导,闻言让老周开着一号车送他过去。
赶到市第二医院后,老周问李睿要不要相陪,李睿说用不着,请他在车里休息,自己跑到门诊楼,转了一圈,谁也不认得,想了想,直接去住院部,找到自己当初所住的高干病房那一层的护士台,跟那里的护士打听覃蕊芳。当班护士正好是覃蕊芳的朋友,拿出手机给她拨了过去。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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