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那伙计对此也不奇怪,拿出纸笔,荣儿写了张清单,买了许多货,才花了五十多两银子,这比从前的确便宜了一半多。付了一半银子给伙计,双方出了送货的凭据,约了个时间,荣儿和陌里又去别处买东西。
经过范家的一个茶铺,以前的伙计换成了范家府里的死契仆人,在里面愁眉苦脸地外面的车水马龙,荣儿进去随便问了几种茶的价,发现茶价比原来低了一半多,没有买茶,走进而对门一家门庭若市的小茶铺。买了点茶叶,这价钱跟范家茶铺的同类的茶叶价格相同。
去范家的一个杂货铺看了看,也是这样的情况,范家的货物已经降价到现在地市场价,但却几乎无人问津。
“那路家这么做不亏大钱吗?”陌里默默算着这个帐,这样低价的倾销,显然连成本都收不回。
荣儿心里隐隐作痛,显然是路家不惜以金铺路,要通过范家打击安平府。
回到客栈天色微黑,四方布行里先前接待他们的伙计亲自带了个人把货送来。
荣儿查看了货物后,一边让陌里余下的钱他,一边又问范家一蹶不振的事。
“姑娘。本来这些事不好多讲,但看你们的确不知情,悄悄告诉了你们,知道了可得装作不知,不然会惹麻烦。半年前东平州出来的那户路姓人家是个大户,可背后有京城的皇亲国戚,不仅在城北外修有大会院,同时还建了比范家大一倍的窑厂和丝织坊,以高一倍的工作挖走范家的雇
145 路家干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