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件事。
夏中山心里却是很清楚的直觉,荣儿出去了,他现在越来越能捕捉到荣儿的动机。
想起二月她出谷的事,他心里第一次冒出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让他不悦,想生气,酸酸的,怪怪的,很难受。那次她回来时,满脸红云,眉目顾盼生情,那时他没体味出那种味道,只以为她是从外面匆匆回来,路途上太急太累,所以满脸血色似春。
那眼神明明就是见过什么外人!
夏中山这才发觉情况有些奥妙。看到旁边那枯黄的干蕉叶信,瞟一眼,理都不理,只是使劲吃早饭,往晨两个馒头就够了,此时,他一口气吃了三个,喝了两碗粥。
众人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除了青梅和王八,姜连和冬伯几个都悄悄地溜了出去。
不用说,有信当然猜到荣儿昨晚就出谷了。心里暗暗高兴,荣儿先出谷也好。那天夜里,他在夏中山屋里,可是隐隐听到他在梦中含混地叫了两声荣儿的名字。荣儿很仔细,把春儿也先带出去了,他在谷里就没什么负担,夏中山要是不高兴,要杀要剐都随他便。
夏中山囫囵吞枣地塞了一肚子食物,到屋外漱下口,回屋里带上佩剑,来到药地。
果然,那片蛇参地空了一半。如果荣儿不是出谷,昨天上午这蛇参地还好好的,平常要几天才采一棵作药用。夏中山一只手把在剑把上,俊美的玉面变得青黑难看。
有信轻轻走过来,看
135 先走为妙(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