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都还好。荣儿可不是一般的信任你——这个朋友。”应清沅不急着谈正事,是做父亲的直觉,他要先多了解这个男子。
陌里两颊微热,一双清亮的眸子却泰然自如地迎接着他的审视,笑道:“只是和荣儿投缘。”
应清沅刚喝的一口茶,给呛得咳出来,他叫女儿“荣儿”没什么,可是他的语气让人说不出来的味道。
“伯父当心。”陌里可是不是想在这个问题上躲躲闪闪,所以毫不掩饰某些特别的情感,关切站起身,要帮他捶背。
应清沅摆下手,用手绢抹抹嘴,觉得刚那一下象是败给了陌里,不由一笑,“我荣儿很喜欢你吧?”
陌里被他正面质问,一下有点不好意思,这事不该他来说破,可是长辈直问,不答又不妥,坐下道:“我们的确很谈得来。”
“你们经常见面?”应清沅想想不出来这些日子女儿在外边的事。
陌里摆摆头,“我们现在哪能经常见面?还不是一样靠书信联络。”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上来,“这是荣儿托我当面交给你的书信。恐怕你要进宫一趟,待你进宫后,我再给荣儿送信过去。”
应清沅接过信,打开来一看,信里夹着一小幅书画,写的一句诗,读了那诗,脸色微微一变,迅速读罢女儿的信,然后当陌里面烧了信,把那小幅书画放进怀里。
“待明日我进趟宫再说吧。这两日,你就跟则儿住在
130 安平府的客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