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扬头大笑,“这如何能比?”
小安子看一眼太子。调解道,“请太子爷理解会宁世子吧。他又何尝不是…”
“那便该去安平府哭才对。”太子道。
“哎。先前从朝上下来,我便近乎晕沉,是他们把我弄回来的。现在我清醒过来,是该去安平府一趟了。”夏之康打起精神,下地穿鞋。
“我正是特地来陪你去安平府的。”太子刚坐下,又站起身。
“夏志林。你们快进来给会宁世子更衣。准备去安平府祭悼。”小安子对着门外叫道。
夏志林和夏志仁进来,拿出毛衣大衣为夏之康穿上,在外面罩上白衣。
“哎。我还没写悼词…”夏之康实在提不起精神。脑海里一片空白。
“我帮你写好了。”太子从衣袖里拿出一页纸。
夏之康接过看了看,满意脸苦笑,“你倒是为我想得周全。”
太子厚实的手掌,轻轻地把在他右肩上。含蓄道。“爱卿重情重义是好事。但事以至此。男子汉大丈夫,不可因此沉沦。”
“谢太子。”
安平府里一派沉痛,上上下下充满哀泣。
夏士则再次在安平府充当了半个主人,帮着布置灵堂,接待来悼的宾客。
夏之康在太子的陪同下终于出现在灵堂上。
“吾之爱妻应氏荣儿,正值豆蔻,生性天真,不幸遇难早夭。
117 二皇子失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