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总说技术还是不如南平州的精细。”灵芝在一旁说。
“这次我还担心你和哥哥、妹妹要年底才会回来。”荣儿抱起一匹素绢,边看边思索。范氏对丝织和刺绣都有很深的经验,每年有好几个月都在娘家,帮着打理丝织坊生产的事。这些日子她心里可是盼着范氏会来安平府一趟。
范氏对有信的学业管得很紧,这两年都是过年时一家人来安平府一趟,春天回东平州娘家。
“出那么大的事。我在东平州怎么呆得顺心?”范氏眼睛又是一红,满脸愧色,仿佛应清华的过失有她许多的责任。
有信一直规矩地坐在一边,见她看罢丝帛,打开个箱子。取出一对白净的瓷器,笑道:“荣儿你看我外祖父家为大伯父特烧的这对瓷器如何?”
荣儿蹲在箱子前看着这对半人高的大瓷瓶,白净若玉,瓶身上的兰草栩栩如生。不由啧啧赞叹。“范家五舅舅这画可是一绝。”
心念一动,对门外的语梅说,“你去小西院把从晴叫过来。”
“这是我外祖父和五舅舅专门为在则烧制的一套文房四宝。”有信又取出一个尺长的硬纸盒子,揭开盖,露出一套莹白有趣的文房用品。
“这么有趣?这笔架、笔筒都是动物造型?还有这套笔杆…天哪…象玉的一样。范家的窑技可是大长啊。”荣儿惊喜不已。
“我五舅舅这两年把画画的时间分了许多用到烧窑上。研得一套精窑烧制
087 不嫌钱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