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清华抹抹泪,抽泣几下,又道:“我们经近南县时,去铺里和庄里看了,那郎文奇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铺里和庄里已经恢复往日的生机,庄民和伙计们对他都喜爱。并赞口不绝。”
固氏点点头,嘴角带笑。
应清华一家见她表情舒愉,心情放松几分。
“嫂嫂一定会问我为何会与薜世永同路吧?”应清华抬起一双具有应家标志的凤目,叹息道。“也不知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从近南县回来的消息,一路追逐。到大鱼镇时追上我们,非要和我们同路。这事是我不好…”应清华起身跪下来,叩首三记,又是泪流满面。甚至是后悔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固氏脸色一白。
“都是我不好。有一事我还没来得及禀报哥哥嫂嫂。所以才被薜世永扼制住了。”
应清华的家人也跟着跪下,不停地磕头。
“先起来把事说清楚再说!”固氏轻喝道。
“还是待我说了后,请嫂嫂发落。”应清华边哭边说,“春天时,我去近南县转了一趟。薜家请我们去做客,薜家是姻亲,又有些人帮安平府做事,我就去了。那次薜家看中有信,便提议把薜世永的小女儿许给有信,当时我不愿意。说这事还要先经大哥同意。他们便说很是喜欢有信这个孩子,无论如何要亲上加亲,即使将来做不成亲家,可以先认了有信做义子,并把东平州的一个旺铺送给有信,当时我财迷心窍,想
085 二叔回来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