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一片忙碌,罗妈妈拿着棍子盯得大家很紧,视线大多时候落在从兰身上。
只几日光景下来,从兰憔悴不少,拖着病身利索地俯在木案上干活。
荣儿在门口看了一会。
从兰似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荣儿,立即目光呆呆地调回头继续干活。
荣儿感觉到她深深的怨恨,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缓缓移步到转角处的宿房。从宛睡在宿房的通铺上,嘴唇干渴地张合。声音哑哑地吐出,“水……水……”
所有的人都在干活,没有人照顾她。
荣儿看一眼蔡妈妈,“给她喝点水吧。”
蔡妈妈倒一碗白开水。抱着她的头给她喂几口。
从宛头喝几口不,好受一些,看清是荣儿站在桌边,眼泪夺眶而出,翻起身,伏在炕上叩头。
“你病了躺下吧。”荣儿平淡的声音没有怜爱。也没有憎恨。
“三姐姐。我知道一定是我娘作了对不起家里的事。请三姐姐宽恕,能给我一个机会。”从宛虽然病重,不肯失去机会,哭着哀求。
“给你什么机会?”语琴冷笑道。
“三姐姐。从小以来我们都叫你的生母为娘,虽不是一个娘生,却是一个娘教。所以从小我就特别亲近你,但凡有什么好点的东西都想送给你讨你高兴。请你看在我年纪小,又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一个机会,去你院里做个撒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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