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薜昌明兄弟与我虽不同支,当初因薜家与安平府的姻亲关系,才到安平府做事,做出这般可耻之事,我们罪责难推。事以至此,如果只是把他的家人交给三小姐处罚不够。除了赔偿薜昌明他们贪污的银子外,薜家再赔偿两万两银子以作补偿和安抚受伤的庄民。”薜平川脸色青黑,这一次薜家的损失太大。
“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薜昌平的父亲走得早,是我没教好他,才出了这种恶事。请三小姐罚我吧。还有他的一个儿子薜若义前晚回家探我,没有随他回庄里,父罪子偿,请三小姐处置吧。”被绑的一个老妪声音沙哑地道。
她旁边有个十六岁的男子,一直勾着头,五花大绑的被绑得最结实。
薜昌平的大儿子昨天没出现。他应该知道不少他爹干过的事?
荣儿没出声。
另有一对老夫妇,应是薜昌明的父母,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和六七岁的女儿。薜昌明有个大女儿今年刚嫁。
薜昌明的一家只是咚咚地叩头,本来满身是伤,又叩得头破血流。
“薜若义一直跟着他爹作事,你们应该把他主动送到衙门才对。”郎文奇从柜台里出来,冷冷地说道。
他真是荣儿的代言人,每次说的都极是时机,又刚好,不需荣儿发话。
薜平举皱下眉,叹道:“是应该先交县衙。我这就让人把他交到县衙去。”说着向后面两个男子吩咐,“你们把
047 诚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