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他们计划好先去近南县城,然后从近南县城再去会京。想到这一去后,不知将来如何。初三晚上,乔妈妈让我去她屋里帮她补衣服,悄悄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说如果她和老艾叔没有成功出去,叫我一定要等到安平府有人来,有大主子来,才能说出真相,如果没有安平府的大主子来,叫我要忍,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没到安平府就丢了性命。”
杨氏道:“你拿出凭据来!”
青梅大声叫道:“这事是我亲眼看见的!六月初三晚上乔妈妈叫我补衣服是假,主要听她说事,走时把她一件破了的衣服让我带走。白天我要在厨房干活,六月初四晚饭后我把衣服缝好,给她拿来。她住西面靠大厅的屋子,我家的房子在理事院西面外的茅屋。那晚西面的小门半掩着,我就从小门进来,怕从头上走被外面的人看见,就从大厅处的耳门下去,还没进耳门,突然看到冬烟的身影去了西厢。
“老艾叔住东厢。理事院除了乔妈妈和老艾叔,晚上只有值夜的和后面守粮仓的。因为前面有乔妈妈和老艾叔,值夜就只有院门处的看守房里留一个人。后院留一个人。冬烟这时不会在理事院的,平时她都早早地回自家。突然向西厢去,我觉得奇怪,想到头晚乔妈妈和我说的秘密,有些紧张,就退回去几步,听到她对乔妈妈说厨房说汤干了,然后乔妈妈和她去了厨房。
“她们刚走,我看到杨老二从大厅出来,东张西望好一阵,表情谨慎,目光很多狰狞地向西
040 控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