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曲书院读书。”恩胜不好意思地说,“这次我和恩伟也有被报送过文曲书院,可是提交的文章不好,没有通过。”
荣儿笑道,“人各有才。每个人都去读书当官,谁来做别的事?外祖父在工部方面的才能出众,两个舅舅并不象他,大舅文章好,所以做翰林学士,二舅擅经商。大表哥上场科考不通,可是工部方面的才能却先天继承外祖父的遗传,从承差做起,后来还不是补考做了笔贴式,现在做了工部六品主事。二表哥象二舅,商才好,学经商治业。加上你们,固家人才齐全,想不兴旺都不行。”
恩胜和恩伟被她逗笑。
恩伟叹道,“只有荣妹妹不会嘲笑我们。明年我们俩要娶妻,只怕将来的妻子逼着我们走在则这条路。”
郎文奇在一边跟着抿下嘴,没有笑出声。
“文奇学业好。以前在郎家私塾时,和文博的学业最出众。过两年,我看他兄弟俩是要同登科第的。”恩胜赞叹地看着文奇。
“听说文奇家除了母亲,还有个弟弟和妹妹?”荣儿笑着问道。
恩伟道,“文奇家虽是寒门,父亲去了有几年,所以文博在我家做事,不过他兄弟俩将来必定是人中俊杰。”
“我们家最近也该对地租的帐了,二哥上学去了,大哥现在跟着我爹学朝堂上的事,我们家的男孩子没有固家多。早上我还和娘说,得向固家借人用用。”荣儿笑眯眯地看着文奇,“文奇哥来我们家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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