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时候磕破了一道很大的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冒出,人也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完了!”喻吉眼睛一闭,没想到百密一疏今天功亏一篑。秦军士卒就在后面两三里的地方,对于骑兵来说两三里地几乎就是转瞬便到。带秦军追上来,便是自己与这娘俩儿的死期。
大地在颤抖,似乎有千军万马奔驰而来。喻吉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随手操起一块木板走出了车厢。即便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车上的马刀早已经不知去向,现在能拿在手里的也只有这木板而已。
看看走出马车,喻吉就见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射了过来。手中木板在身前一挡,“哚”“哚”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