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武指了指城下的那些妇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横七竖八酣睡的新军。
“仗打到这个份上,秦军真的不会屠城?”苟善用手一指下面密密麻麻的尸体道。即便是他,攻城遭遇这么大的伤亡,他也会下令屠城。
“让他上来我们还有一丝机会,如果不让元吉上来,咱们连这一丝机会都没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燕国已经不可能有人来救援我们。而且放眼诸侯各国自保尚且困难,更不可能伸出援手。既然横竖是个死,为何不把握这一线生机呢?”
“哎……!”苟善腮帮子上的肌肉老鼠一样的乱窜,太阳穴更是硬得好像一块石头。最终,他还是哀叹一声挥手制止了那些将要放箭的士卒。
元吉很佩服喊话的家伙,这一番话说得很有水准。闲暇时他很想和这个秦人攀攀交情,可现在不是攀交情的时候。调整了脸上的每一块肌肉,元吉钻出了马车。躲在巨盾之后看了一下,见城头没有放箭的意思。便探出头来,对着城墙上喊道:“请禀报太傅鞠武,大将军苟善。挺夜监内侍元吉奉我王之命,前来宣旨!”话刚一说完,脑袋又缩到了大盾后面。
城头没有放箭,而是扔下来一个拴着粗麻绳的巨筐。一名军卒大声喊道:“让元吉坐到筐子里。”
“先生!请吧!”见城头不放箭,领头的秦军校尉对着元吉粗声粗气的说道。话说得客气,可脚下一点儿都不客气。大脚板一下便蹬在元吉的屁股上,将元吉从巨盾后面踹了出去
第六十八章 劝降(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