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嘴里喷着血不断挣扎,甚至想用手撑着将弩枪拔出来。
“杀……!”王贲立刻就操起了长戟,同时一手将马屁股上挂着的圆盾挂在手臂上。圆盾刚刚竖在身前,便感觉手臂一震。一个锋利的箭头便透出圆盾半寸,胯下的战马也传出嘶鸣。看起来也是中了弩箭!
借着战马的冲力,王贲一长戟便捅穿了一名燕军士卒。撒手松开长戟,马刀闪电一般的出鞘。利刃劈断骨头的声音,清晰传进了耳朵里。
鲜血飙了王贲一身,还没等王贲从兴奋中清新过来。三四杆长矛已经穿透了胯下战马的胸膛,王贲身子一沉立刻甩掉马镫。自从有了马镫这玩意以来,挂在马镫上被受惊战马活活拖死的骑兵不知道有多少。王贲不止一次见过那些残破的尸体,如果那样死了他宁可给自己来个痛快。
圆盾没有撒手,上面传来大力击打的感觉。王贲觉得手臂发麻,可拿着马刀的手还是用力劈砍。惨叫声响起,两只人脚还站在地面上。人却已经倒在死伤,发出最痛苦的惨嚎。
一个翻身站起,王贲的马刀便左劈右砍。马刀过处每每有鲜血飚起,有敌军的也有王贲自己的。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发觉自己的身边都是敌军。只不过盏茶时间,亲卫已经战死一半还多。剩下的,也都拼死向自己靠拢过来。来不及后悔自己的冒失,手里马刀不停横劈竖砍。
后续赶到的骑兵要疯了,少将军陷进去了。如果他战死,那将全燕京人屠光了也是一场败仗
第六十章 身陷重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