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战役中,羌兵始终顶在第一线。第一排死光了,第二排接着上。一个又一个连队被投进了战场,然后一个又一个的被打残。最短的,仅仅顶上去半个时辰就伤亡殆尽。撤下来的,只有一个三十许人的中年壮汉和一个牛犊子一样强壮的十六七岁少年。他们的缨枪折断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拾起了袍泽的武器继续战斗。两万名羌兵,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四千多人。
以这年月的医疗条件,重伤员是没可能活下来的。轻伤员……羌兵没有轻伤员。即便胳膊被砍断了,依然与敌军酣战不休。这场战斗中,最耀眼的部队就要数羌兵。他们用鲜血,为子孙挣来了一个合法的身份。如果想要一世富贵,恐怕还得再拼两次。
云玥看了看即将落山的太阳,估计最多还有三个时辰。黑幕就将再次降临到这片土地上,这一次云玥押上了一直没有参加战斗。作为预备队保留在一旁的六个步兵师,和敖沧海率领的旗卫队。
这些都是标准的生力军,敖沧海抽出马刀狞笑着对身后的胡刀骑士和大秦锐士吼道:“看得手痒了吧!砍他们去!”说完便纵马冲进了战团。
疲惫不堪的东胡人终于再也经受不住这种打击,旗卫队好像出栏的猛虎一样。锋利的马刀四下劈砍,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起一捧亮晶晶的血花。而敌军绵软的青铜剑刺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往往会被坚固的铠甲划开。
穷奇骑着他的顿河马跑到了云玥的马车前,大声的吼道:“侯爷,难道我们边防军
第九十一章 投名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