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鲜花与荣耀从来都伴随着杀戮与鲜血,他们是孪生兄弟相辅相成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伤兵们的哀嚎声一声声传进云玥耳朵里。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扁鹊正在为一名军卒起身上的箭矢,狼牙箭上带着倒刺。需要将伤口割开,才能将箭头取出来。
军卒很年青,嘴角还带着绒毛。扁鹊正在他手臂上用小刀切割着,这年月可没麻醉这一说。唯一止痛用品是一根木棒,通常都让军卒们叼在嘴里。如果没有用处,军医们会找更加粗壮的大棒子将他们活活敲晕。遇到学艺不精的,活活敲死也不是没有。反正碰上庸医是个概率问题,能死能活全靠运气。
“啊……!”一声惨烈至极的哀嚎声响起,云玥赶忙跑过去观瞧。七八条壮汉围着一名军卒。他的手臂被钝器击打得骨肉破碎。透过碎裂的肌肉,可以清晰看见白色的骨茬还在向外冒着骨髓。一名医馆拿来一把锯子,这士卒生得筋骨解释青铜剑剁了几下,居然没将手臂剁下来。
“嘎吱!嘎吱……!”声音很像在锯木头。云玥扭过了头。可士卒发出的惨叫仍然让人心悸,那就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一路走过来,两百多伤兵最少有十几个重伤员挺不过今晚。还有数十人会留下残疾,切下来的人体残肢放在一个大筐里。大木盆里接满血水,只要出了帐篷医官便会“哗”一声泼在地上。整个伤兵营腥臭冲天,这还是冬天。若是夏天。还不知道要有多少蚊虫来这里汇集。
第五十七章 立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