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假如有一个感染者要离开深市回家,那么他在火车站进站的时候,被检测出体温异常,就会被先隔离观察;
如果这个人在上车前还没有异常、在火车上发病,那么列车员就可以紧急联系最近城市的卫生系统,让他们做好接收准备,同时把车上与他接触过的其他人全部隔离观察、避免疫情进一步扩散;
如果这个人一直到下火车都没发现异常,那么当地的车站在他下车之后,还要对他的来路进行溯源备案,如果这个人来自疫情高危区,就对这个人进行密切跟踪观察,一旦发现异常,立刻隔离治疗;”
说到这里,李牧总结道:“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就是,只有在国家做好准备,能够掌控局面的时候,才是公布疫情的最佳时机,否则的话,必然会给社会带来不可控的威胁。”
李牧一直觉得,上辈子国家在应对非典的时候,刨除被地方瞒报的原因,其实已经把相关工作做到了极致,只是由于诸多原因,导致国家当时的准备不够充分,但当年全国上下对抗非典的时候,国家的各种力度和手笔可谓是尽显了政府的责任感。
全国各地医疗卫生系统的全力以赴、一周之内建起的小汤山医院、无数奋斗在抗击非典第一线的医护人员、为了避免二次传染而进行的大范围隔离……这样的事情,只有国家才能够完成。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李牧现在全力准备物资的原因,他没有自大到自己去抗击非典,他只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章 大局、细节、深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