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抬一下。
何黎晓甚至都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她说完这样的话，整颗心就瞬间变的四分五裂，痛都已经变的麻木了。
一时之间，何黎晓愣在了那里，整个身字都变的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就是她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吗？
何黎晓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要从眼睛里出来一样，酸酸的。如果不闭上眼睛的话，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
整个药店又是安静了下来。
珠儿默然的走到了一旁，顾莘脸上的神色，珠儿看的明白，也更是知道，此时不是她插嘴的时候。
良久，何黎晓才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感受到眼睛那里涩涩的，有些微痛。
“如果我离开的话，你就能够心安的话，那我就离开。”
这也许是何黎晓现在唯一能够给顾莘的承诺，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
别的，现在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静静的，静静的等着顾莘的回答。
何黎晓站在顾莘身前，直直的盯着她，想要趁着这个时候，能够多看几眼，把她那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可是，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顾莘还是那么蜷缩着坐在那里，没有在跟自己说哪怕是只言片语。
猛然间一阵冷风吹来，让何黎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